P.N.E.传说

初作，请大家多拍砖，多指点。鄙人不胜感激。

转载请注明作者：龙阳。

P.N.E.传说

P.N.E.：people who have never existed.传说他们趋退若神，形同鬼魅。只要是他们想要的，不管是什么，重要文献、商业机密、古董、珠宝、成箱的现金，甚至某人的项上人头，都可以轻松得到，然后就消失得如同永远不曾存在过。也有人说，他们本来就是不存在的。然而，关于他们，有的，也只是传说而已……



  某周一上午9：00



    天上的云无精打采地飘来荡去，空气闷热而潮湿。汤姆重重地跺了下脚，下意识地摸到左裤袋中的烟，随着一次更重的跺脚声，他的手抽了回来。上班时间是不准抽烟的。想想看，干了五年保安一事无成，在蜜月与妻子吵架，飞机晚点，仅仅睡了三个小时就被叫来上班，并被告知下周加班，如果这些事发生在一个人身上，你应该知道他的心情是怎样的。汤姆来回地踱着步，无精打采的眼睛不时地瞄一下“海洋之心”的大幅海报。半开半闭的眼睑下的球状物体辨别到一个向自己走来的身影。颀长的身材，有力的步伐，略微弯曲的短发，似乎闪着光的蓝眼睛，以及坚毅的微笑，那随着一声饱满有力的“Hi”定格在眼前的身影绝对具有少女杀手的潜质。不过西装上的标识泄露了他和汤姆相同的身份。



    “新来的吧，”汤姆象征性地笑了笑，“为了那玩意儿，他们新雇了多少保安？”那人靠在汤姆身边的墙上，眼睛在旋转门的附近扫来扫去，“没有新的雇佣合同，他们怕招来不安全因素，新增加的保安都是从别处调来的内部人员。尼森.福特，来自洛杉矶。”汤姆咕哝了一声，不情愿地握了握手，“叫我汤姆吧。”“对了，欧琴女士聘用了一个安全事务公司，不过还没见到人。”尼森补充道。



    “世界之最，倾城之价，旷世之美。本周末，世界上最大的黑珍珠，价值1亿美元的海洋之心将降临太平洋大酒店。让我们一起见证黑色的闪亮！”广场的大屏幕上，那个著名的节目主持人显得风度翩翩。与此同时，在这个城市所有的宣传荧幕上，都可以看到他的笑容。尼森仿佛受到了感染，眼中闪着亢奋的光彩，“我去那边看看，待会见。”汤姆摇了摇头，他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，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破玩意儿，要面临一个周的高压工作，加班费却少得可怜。



    不远处尼森来回走动着，汤姆看着他，觉得这像极了一场真人秀。他的蓝宝石眼睛在眼眶内做着不规则运动，密切地关注着酒店入口附近所有人的一举一动，即使当他为那个小男孩指引方向的时候，他“引导”那个衣着寒酸的人离开的时候。最可笑的是，他还不时地在小本子上写着什么。汤姆把这一切归结为年轻人的精力过剩与妄想，呵呵，试图抓住大盗，扬名天下的妄想。看着尼森微笑着给那个体重超过200磅的阔太太打开车门，汤姆笑了，笑得很开心。他抱臂胸前，懒洋洋得如同一只晒太阳的猫。半开半闭的眼睑中，那个身影又向另一辆车走去。



  上午9：32



    冰凉的威士忌入腹，所过之处，血液似乎被冻结了，鸡皮疙瘩布满全身。弗雷德里克马上想到了猫，全身毛都乍起的猫。他整了一下外套，手微微发抖。面前的男人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，重重地敲在吧台上，手臂如出击之蛇般迅捷地扬起,手腕翻动,蛇头“啪”地一甩，支走了侍应生。



    弗雷德里克是来谈生意的，关于海洋之心。他像以往一样，整理外套，开启职业式的微笑，走下汽车。在车门被关上的一霎那，他的手被按住了。“还记得那个美好的拉斯维加斯之夜吗？”嗓音低沉而嘶哑，如毒蛇般在弗雷德里克周身游走，而那句话的内容则像蛇牙般狠狠的攫住了他的心。他周身发颤，慢慢抬起头，脸上打了一层石膏。来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，目光相触的瞬间，弗雷德里克感觉自己的心被咬得更紧了，那双阴沉的眼睛似乎能看清他心里的一切。在这个人面前，自己就像一个孩子，不，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。“自我介绍一下，他们都叫我‘疯子’奎拉，一起喝一杯吧。”



    酒吧里昏暗的光线中，来人的目光显得更加阴沉。“上次帕顿先生玩得很开心，班尼迪克特先生也很欣赏您的慷慨。他非常期待您的再次光临。”那是一个疯狂的夜晚，费雷德里克输掉了全部积蓄，欠下了巨额赌债，并被迫接受了利息比喜马拉雅还高的欠款合同。虽然知道开赌场的人都有着复杂的背景和强硬的手腕，但身为高级安全顾问的他仍然选择了逃跑。半年之内转战五个城市，搬了七次家，换了不下十次工作。最后来到这里，办起了安全事务公司。本打算做几单生意后远走高飞，成功接手海洋之心更是让他暗自庆幸。但这个男人的出现打碎了这一切。现在他自身的安全已经成了问题。



    置身酒吧中，弗雷德里克感觉自己掉入了冰冷的大海，时间越长，获救的机会越渺茫。奎拉的嘴角向上挑了挑，算是微笑吧。“帕顿先生，不要紧张。”他呷了一小口酒，继续打量着弗雷德里克，后者尴尬的笑了笑。奎拉向后靠了靠，换了个观察的角度，“听说，帕顿先生最近接了笔大生意，我是代表班尼迪克特先生来向您表示祝贺的。同时，也想提醒您一下……”说着又拿起了酒。



    弗雷德里克知道，自己被控制了。班尼迪克特应该已经掌握了自己的一举一动。也许从踏出赌场开始，自己就被控制了，别人只是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而已。奎拉大口喝着威士忌，喉结有规律地一动一动。弗雷德里克感觉心脏在喉咙里跳动着。



   “拿到酬劳后，不要忘了先考虑什么。”



    弗雷德里克绝望地把酒灌进胃里，接下来的时光，甚至他的后半生，将不属于他了……



    奎拉扶着烂醉如泥的弗雷德里克走出酒吧，“伙计，才喝这么儿点就不行了，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。”他的嘴角向上挑了挑，应该是微笑吧。



  上午9：57



    堆在高档转椅中的“大块头”鲍比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，右手戒指上的大号红宝石在脸上不停地游走。据说，红宝石有美容效果。他看了一眼左手上的证件，随手扔在办公桌上。“弗雷德里克.诺奇.帕顿，高级安全顾问，欢迎。”这话确实言不由衷。虽说海洋之心事关重大，但是以本酒店先进的安全设施和保安人员，绝对可以保证万无一失，更何况还有他这个大名鼎鼎的保安经理呢。女人哪，就是头发长，见识短。安全事务公司，这种私家侦探式的东西能顶什么用？这些钱要用到弟兄们身上，别说海洋之心，总统来了都能护得周全，保证不少一根头发。



    证件上的男人显然听出了对方的不耐。面对着点雪茄的鲍比，他整了一下外套，脸上笑意更胜。“能和先生您合作，是鄙人莫大的荣幸。”鲍比皱着的眉头向上轩了轩，那快速但清晰的声音在脑中蔓延开来。“金小姐向我介绍贵公司情况的时候，我就知道这会是一桩轻松而又棘手的生意。有你在，海洋之心可以说万无一失。在安全工作的各个方面，业内可以说无人能与你比肩。所以即使我只象征性地提供一份安全计划及建议书，就可以拿到报酬。可那样我也会因自己的不负责任而声名狼藉。”鲍比吐出一个烟圈，屋内被闷热禁锢的空气在雪茄明灭的火光中似乎开始挣脱束缚。



    “签完合同后，我马上联系了自己在德拉迪亚克公司安全设备研发部工作的同学，然后直飞那里。我想，挑选适合这次展览的设备才是我在本次业务中的首要任务。”费雷德里克的眼睛放出光彩，似乎懵懂的少年看着自己的情人，“信不信由你，那东西的租金可是40万美元。”



    鲍比坐直了身子，用胳膊肘给自己增加了一个支点。那设备是昨天送到的，是一个大的灰白色长方体，估计是个保险箱。根据经验，这周身光滑、类似一段吧台的东西应该价值不菲，可光租金就这么高确实有些离谱了。



    弗雷德里克手上多了一个遥控器，开始解说，脸上依然挂着微笑。RTX-3600，特殊物品强化型超级保险柜，钛合金外壳、纳米技术处理、刚性结构学设计，保证了它的坚固；超过2.5吨的净重、规则的几何外形，在不安装专属移动部件的情况下，几乎不可能被移动，尤其是在酒店这种结构复杂的建筑内部；内置的信号系统可以保证它的行踪完全处于监控之下；可以设定密码、指纹、虹膜的双重密锁系统则保证它不被盗启。最酷的是，只要按动一下遥控器，它就可以变得透明，可以直接看到里面存放的物品。不止于此，全息成像系统可以让它根据需要变换形象，比如现在鲍比的办公室里就多了一个新型有机玻璃鱼缸。斑斓的热带鱼在水草间穿来穿去，存放物品的地方则被修饰成了一个淡青色的海蚌，一串串气泡扶摇而上。鱼缸上映着弗雷德里克的影子，雪茄的闪光忽明忽暗。



    鲍比看着那摇曳的水草，露出接受嘉奖时的陶醉眼神，“帕顿先生，辛苦了。”很快海洋之心就出现在海蚌之中了。



    弗雷德里克看着那润泽的黑色精灵，笑了笑，“分配一下密锁的认证权限吧。”像不吝啬微笑一样，他再一次表现出了自己的慷慨，只要求了第二重的密码。这显然少于惯例，但他表示这是因为自己完全相信鲍比和他自己的能力。而作为总负责人，鲍比设定了第一重的全部三项认证。其余的认证权限留给了不在场的总经理欧琴女士，因为本次展览，她要向董事会负全责。



    “遥控器送至141号保险箱；到达后，海洋之心出发，送至总经理办公室；最后，RTX移动部件于275保险箱封存。”鲍比对着麦克大声下着命令，脸上如沐春风。



    弗雷德里克点了点头,“总经理室，那可是整栋大楼的最中心哪。”



  上午10：41



    克里斯蒂娜向跟她打招呼的侍应生点了点头，高跟鞋在走廊上奏出婉转的旋律。几位男士仿佛受这旋律的感染，纷纷报以绅士般的微笑。她没有理睬，径自转过拐角。然后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下了，她用手托着下巴，不论是姿态还是表情，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“太帅了。”她轻声咕哝道，而眼睛则定格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。



    那人四十岁左右，步态从容，如同踏着华尔兹的舞步，略带忧郁的眼睛散发着柔和的光彩，优雅得如同英国绅士，领子开得很低，健硕的胸肌隐约可见，又显出一丝野性。看着他缓缓向自己走来，克里斯蒂娜竟有些心跳加速，脸也微微的红了。



    男人的手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，躬身为礼。克里斯蒂娜回过神来，显得很正式，“我是本酒店的总经理助理。先生，需要什么帮助......”“尊贵的克里斯蒂娜.金小姐，很乐意为您效劳。”克里斯蒂娜疑惑地笑了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“作为一个绅士，打断一位女士的话，不太礼貌吧？先生，我们以前认识吗？”男人的声音如表情一般淡定，带着很重的法国口音，“贾斯汀.欧琴。你比照片上还漂亮。”克里斯蒂娜惊讶地张大了嘴，“贾斯汀，是你。琼斯总是跟我提起你，可惜一直没能见到你这位著名的现代艺术大师。能在这里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。”贾斯汀笑了笑，如春风在湖面上漾起的涟漪。



   “也就是说，你从欧洲回来了。哈，又完成了不少大作吧？”男人的眼睛宛若一江春水，“画画，需要灵感的。灵感来了，就画几笔，否则，就只能背着包在欧洲流浪了。”克里斯蒂娜被逗得咯咯笑起来。“琼斯最近好吗？”克里斯蒂娜叉起腰，似乎很生气的样子，“还好意思问，一个人跑去欧洲，把夫人留下独自面对众多的员工，高压的工作，年幼的孩子。天啊，最近又多了个海洋之心。”贾斯汀又笑了笑，克里斯蒂娜“嚣张”的气焰顿时瓦解，她的脸又红了。



    “谢谢你一直陪着她。知道她最近很忙，所以我提前回来了。一忙起来，她最爱发脾气了，像个孩子似的，得慢慢哄着。要不然，她就把心事全憋在心里，谁都不告诉。我可不想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呢。”贾斯汀抚摸着手上的婚戒，目光柔和无限。



    “看来，我判断错了，你是个好丈夫呢。”克里斯蒂娜嘴角微扬，手背在身后，眼睛里满是调皮。“帮我个忙好吗？这次回来，我想给她个惊喜。所以，今天上午能让我和她单独在一起吗？我是指，工作的事情......”克里斯蒂娜点了点头，“放心，放心，不会打扰你们的法式浪漫时刻的。”贾斯汀闻言笑了笑，踏着如诗的脚步走了。望着他的背影，克里斯蒂娜怅然若失，想起贾斯汀的眼神，不禁又深深沉醉。“天下的好男人，真的就这么少吗？”她叹了口气，高跟鞋的旋律又向拐角处飘去。



  上午10:48



    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，又沉又快。那双脚停在总经理室的门外，而后，敲门声大作。



    屋内，琼斯.欧琴坐在办公桌前，峨眉微蹙，一只手上圆珠笔飞快地转动着，另一只手轻轻放在键盘上，上面的婚戒闪闪发亮。听到敲门声，她抬起头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陌生男人，眉头又紧了一下。



    “巴德.巴兹尔。”来人一进门就作了自我介绍。落座后，琼斯的手又恢复了原来的动作，她面带微笑，眼睛不知是看着电脑还是看着那个“不速之客”。而他的身后，就是那个漂亮的鱼缸。



    巴德板着脸，尽力压制着心中的不耐，保持着礼貌，“欧琴女士，我是学校的董事，今天来是想讨论一下泰德的事。”他说道。琼斯心里猛地一紧，她放下笔，双手扣在一起，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，表情也变得郑重起来。“泰德在学校又出事了？”巴德冷笑一声，很严肃，“他咬了罗琳小姐的左耳。那可是刚刚执教三个月的新教师啊！”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，显得极为生气。琼斯面露愧色，“非常抱歉，我一定会去探望罗琳小姐，并承担全部医疗费用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，竟连自己都听不见了。



    “一个刚毕业的教师，她的事业将因此收到多么大的影响。”琼斯连连道歉，待巴德的心情缓和下来，小声问道，“泰德怎么样了？”“这孩子跟以前一样，还是一言不发。要知道，泰德沉默寡言，像个闷葫芦似的，可时不时却给你来个狠的。”看到琼斯关切的眼神，巴德眉头微皱，“他现在在学校的心理咨询室里。”



    琼斯的眼里流动着悲伤，双手紧扣。一条热带鱼游到鱼缸边，似乎在向这边张望。“很抱歉，泰德给您添麻烦了。虽然他偶尔闯祸，但我始终认为他是个好孩子，他说话不多，很多时候，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但他很聪明，总是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。在我看来，他待人也是挺好的......”



    “除了咬人之外，”巴德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唐突，口气转和，续道，“欧琴女士，转学来之前，泰德咬过三个孩子。很多家长都认为他是个不安全因素，向学校表示过抗议。您不知道我们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平息下去。而现在，老师们都不打算再教这个班了。家长们也决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。学校的心理咨寻室已经被证明完全无效。我认识一位著名的儿童心理医师，泰德可以先找他咨询一段时间，然后再来上课。这也是学校董事会的意见。”说罢他抬起头，目光转向墙上的油画，表情依旧严肃。



    鱼儿们快速地移动着，琼斯心里乱作一团，“可以一边去医生那儿，一边上学吗？”

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回答很坚决。



    琼斯定了定神，她知道，学校顾及了自己的身份，以及自己10万美金的“捐款”，所以才派了一名董事亲自过来，否则她面对的应该是一份休学通知与建议书。她平静下来，又表现出总经理的职业风范，“非常感谢学校对泰德的关心。我去接他过来，顺便请其他董事和校长过来吃个饭，一来表示感谢，二来讨论一下泰德的教育问题。巴兹尔先生可以在这里少坐或四处参观一下。失陪。”



    巴德不好拒绝，便点点头继续欣赏油画。琼斯收拾了一下，匆匆出门了。



  晚9：14



    市郊的一栋小公寓二楼的一个房间内，窗户开着，一阵微风吹过，淡蓝色的窗帘舞动起来，橘黄色的灯光平添几分妩媚。一个男人坐在电脑前，面色平静如水。



    屏幕上的内容是这样的：

海洋之心行动计划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.身份：尼森.福特，太平洋大酒店保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目标：等待弗雷德里克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.身份：“疯子”奎拉，打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目标：控制弗雷德里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3.身份：弗雷德里克.诺奇.帕顿，高级安全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目标：确保海洋之心放入超级保险柜，并被送至总经理室。获取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二重密码认证权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4.身份：贾斯汀.欧琴，画家，琼斯.欧琴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目标：让克里斯蒂娜.金在一段时间内不接近总经理室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5.身份：巴德.巴兹尔，圣约尔中心小学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目标：让琼斯.欧琴离开办公室。



    “漂亮的计划，堪称完美。”男人的脑中响起一个声音，他笑了笑。上午行动的时候，这个声音不时地在脑中响着，传递着实时情报。他现在已经习惯了。



    “有几个问题要问，”那声音混合着电子声，显得很机械，“你把弗雷德里克怎么样了？”



    “用了点药，让他睡着了，然后送他上了一辆出租车，绕城转五圈会让他做个好梦的。”



    电脑屏幕上多出几个字母“COOL”。电脑没有联网，男人的手也没有动。他抬起头望着静谧的夜空，面色显得很平静。



    “虽然欧琴女士还没有设定安全认证，但是你也并没有第一重密锁权限啊？”



    “第一重密锁的安全认证是通过遥控器设定的。而遥控器有两个，其中一个的安全级别高于另一个。只有它毁了，第二个才会生效。很不幸，鲍比的是第二个。”

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，RTX会被送到总经理室？”



    “根据安全常识和鲍比的性格推测的。而且我说的是确保。”



    “明白了，你会设法让他送过去的，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。”



    男人点点头。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气氛。



    “我一直对你们很感兴趣。可是经过一年的调查，我仅仅在CIA的资料里找到了这个......”屏幕上显示出一句话，“P.N.E.，永不存在者，体内几乎有所有的性格、气质和几乎所有职业的素养，并且可以在它们之间随意切换。理论上，可以在任何时候成为同性别15岁以上的任何人。”



    “仅此而已，除此之外，没有关于你们的任何资料。能告诉我更多吗？”



    男人笑了，“如果我问你，你是如何在两天内找到我需要的所有情报，并在我需要的时候直接传到我的大脑中，你会怎么说？”



    “组织机密......”那声音冷笑了一声，“好严格的纪律！难怪像永不存在一样！”



    脑中掠过失望，但只是一瞬。过了大约1分钟，那声音再次响起，“东西收到了。你的第二笔500万已经划过去了，出手后我会把剩下的划过去。跟你合作很愉快。”



    男人微笑着，没有说话，那个声音也没有再次响起。他再次仰望苍穹，恰好有一颗流星划过天际。



    从加入组织的那一刻起，他就没有了身份。组织赋予了他能力，给了他做组织纪律以外任何事的权利，与之相关的，是无条件完成组织任务的义务。他不知道组织的宗旨与目的，只是为了达成具体的目标，变换着自己的身份，然后在茫茫人海中销声匿迹。就像流星般，画出漂亮的轨迹，然后消失不见，如同永远不曾存在过。